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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厚濤:美對台的角色定位會生變
//www.CRNTT.com   2020-11-18 00:21:40


中國社科院台灣研究所副研究員鍾厚濤(中評社 海涵攝)
  中評社北京11月18日電(中評社報道組)中國社科院台灣研究所副研究員鍾厚濤日前參加“美國大選後的兩岸關係”思想者論壇並發言,他表示,今年的選票折射出美國政治的兩個特點,一是極化政治,二是民粹主義。與特朗普政府不同的是,拜登政府的對華政策建立在管控分歧、限制衝突的基礎上,因此其任下的中美互動可能是較為穩定的。然而在大方向上,美國將延續其對“世界第二”的一貫態度和策略,對華進行戰略性遏制。不論是誰上台,中美關係都不會發生實質性的變化。

  鐘厚濤説,大家可以看到,今天的選舉人票特朗普是214票,然後關鍵是這次拜登得了七千多萬票,特朗普得了六千八百多萬票。而2016年,特朗普才得了六千兩百多萬票。基於此,我的幾點觀察是:第一點,2020年的投票總數是1.6億,創下了美國200多年來的新高,我們知道2016年1.3億多,不到1.4億。第二,投票率是66.8%,是120年來,即自1900年來的最高紀錄。問題在於今年的兩個選舉人似乎都魅力欠佳:一個是“昏昏欲睡”的拜登,一個是“滿嘴跑火車”的特朗普,在這樣兩個人進行的對決的時候怎麼能產生這麼多的選票?在我看來,今年的美國大選是一次典型的極化政治。今年的大選由以往的“支持誰”變為了“反對誰”,那麼目前美國政治的極化走向會導致一個什麼樣的結果呢?我們都知道,外交是內政的延續,那麼美國的對外政策是否會走向一個極化?是否會走向反全球主義?在這裡我暫且只提出問題,答案需要進一步的觀察。也就是説,即使我們預期民主黨的上台會進一步構建聯盟體系,參與聯合國行動,由“退羣”到重新返羣等等,但這一切在美國國內如此強大的牽制力之下可以走多遠?這一點我也無法給出答案。

  第二點,這次選舉非常有意思的一點在於:我們知道一般的選舉都不是兩個候選人在比拼,而是兩個政黨在戰鬥。但這一次很特殊,特朗普基本上沒有得到共和黨權力的加持,然而就在這樣沒有得到共和黨全力加持的情況下,他依然能獲得六千八百多萬票,比2016年還要高,這是非常驚人的,這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我覺得這是美國的民粹政治開啟的新的模式,這完全是我個人的觀點。我覺得包括2016年台灣的選舉,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兩個民粹力量的對決。如果沒有民粹的話很難解釋為什麼韓國瑜能有百萬人的造勢,僅僅靠藍營是沒有那麼強大的動員力量的,蔡英文為什麼能獲得七百多萬票也是同理。我認為現在的美國政治也罷,島內政治也罷,其選舉的模式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傳統的,我們所説的島內藍綠板塊,美國的藍紅基本盤等等,現在都“反盤”了。

  第三點,就是2016年特朗普勝選之後,很多美國人都堅信,基於美國強大的自我修復和自我完善機制,特朗普四年後必然面臨著下台的命運。然而今年的大選中特朗普竟然依然能獲得高票加持,我們可以從各種指標體系裡看到特朗普此次競選除了連任以外沒有任何優勢:他的新冠疫情處理很差、他引以為傲的經濟也在第二季度下降了32.4%,能以幾乎是單打獨鬥的狀態獲得這麼多選票,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現象。在我看來,這樣的矛盾反映著美國保守主義浪潮的回歸。在這樣一個強大的浪潮之下,即使這次拜登成功當選,未來的美國或許又會出現下一個“特朗普”式的人物。

  上面向大家簡單匯報了一下此次大選的情況,下面我想就美國對華政策談談自己的看法。若拜登上台,可以預期的是以下的情況,即中美雙方可以共同管控分歧,限制衝突,選擇性合作,期待整體穩定,然而這種模式放在特朗普身上好像也成立。不得不承認,特朗普任期內中美軍事中也是有管控分歧的;衝突有沒有升級?沒有;選擇性合作方面,中美的經貿關係中是有合作的。總體來説,特朗普時期中美關係不穩定嗎?個人覺得比克林頓時期強多了,大家可以回想一下,1993年的“銀河號”事件、1995年南斯拉夫大使館被炸、1995-1996年的台海危機……相比之下特朗普時期可以説是相當穩定的。因此我們的預期只能是戰術性的。我們可以再回顧一下美蘇冷戰時期,共同管控分歧、限制衝突、選擇性合作和整體穩定也都是有的,可見這樣的合作與剛剛各位專家談到的“新冷戰”是不衝突的,甚至是“新冷戰”的重要組成部分。

  以上是戰術性的分析,而我更想談談戰略層面的問題。個人認為美國對華戰略的轉折點在2010年,當年中國第一次超越日本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總量大國,數據自2011年出來後自然引起了美國的注意,這背後的邏輯就是我們熟悉的“修昔底德陷阱”。總體上來看,世界上的任何國家或地區對美國構成大局的威脅和挑戰的時候,美國都會有所行動的。80年代通過美蘇冷戰,把蘇聯搞垮了;90年代通過廣島協議把日本搞垮了;00年代通過在中東製造戰爭,引發難民危機,把歐洲搞垮了……2010年是一個轉折,中國超越日本後被美國視作頭號對手。但是從2011年到2018年,在我看來,這七年間美國打的是代理人戰爭。什麼是代理人戰爭呢?2011-2012年美國把日本推出來,鼓動日本製造一個所謂的“釣魚島危機”,讓中日之間發生衝突。2013-2015年挑動菲律賓,推動南海問題的形成。16年挑動韓國,產生薩德事件。17年是印度,造成洞朗危機。可見這七年間美國把中國周邊“好挑”的都“挑了個遍”。於是在2018年美國親自上陣,開啟中美貿易戰。所以,不論是特朗普連任還是拜登上台,這樣一個大的戰略是不會發生改變的,美國將延續其對“世界第二”的一貫態度和策略,對華進行戰略性遏制。

  “我想談的第三個問題,也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就是美國的台海政策。個人認為未來美國對台灣的一個角色定位會發生較大的變化,在奧巴馬時期,是“亞太再平衡”戰略,現在回過頭來發現當時台灣的角色定位就是“安靜的受益者”。特朗普時期推出了所謂的“印太戰略”,台灣也在其“外交部”成立了一個相應的“印太科”作為對接。但由於印太戰略本身就沒有成型,所以在我看來這段時間台灣的角色只是一個“躁動的邊緣者”。為什麼説它是“邊緣者”呢?因為所謂的“四方戰略”(美日印澳)裡並沒有台灣的正式地位。拜登時期應該會構建其新的亞太戰略,名稱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台灣在此過程中由“邊緣者”走向“參與者”的可能性,因為隨著中美實力對比越來越接近,我們的周邊國家會越來越謹慎,越來越趨向於選擇“不選邊”,因此,這個時候台灣的明確表態就會讓它走向美國戰略的前排。”鐘厚濤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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